这么想着,荀卿染便心平气和,又坐了下来,却不由得再次打量净宜师太。
净宜师太的一身缁衣僧帽,少言寡语,使人忽略了净宜师太的容貌。就是荀卿染,平常也只觉得净宜师太的相貌属于颇为耐看那一类的,现在仔细去看,净宜师太虽已界中年,但却面色如玉,虽一派庄严,但眉目之间的风韵亦颇为动人,可见年轻时定是也是绝色的美人。
净宜师太对荀卿染的注视并不以为意,泡了茶奉上,见荀卿染已经毫无方才的急切,从容地品着香茶,不觉暗暗点头。
“夫人想是看过了画上的落款,这作画的是什么人,贫尼也并不知晓。”净宜师太开口道。
“那印章虽模糊不清,但是凭师太的书画上的造诣,两相对照,也不能知道作画人是谁吗?”荀卿染见净宜师太开口,忙问道。
净宜师太笑了笑,“夫人误会了,贫尼说不知作画人是谁,实在是作画的人名不见经传,不过是一画工尔。”
荀卿染拿了画卷,指给净宜师太看,“师太,我虽不敢说懂画,但是能画到这种程度,不说别的,只说用色,这画工的造诣,就不会是无名之人。”
净宜师太轻轻叹了口气,“也不可一概而论。纵观天下,不少名不符实,自然也有淹没无闻的。”
“师太让我瞧见这画卷,为何又不肯实言相告?”荀卿染问。
净宜师太静默半晌,才道,“贫尼是真的不知道作画的人的姓名。”
“那这画中的观世音菩萨,可是有什么来历,莫非是照着什么人画的,师太可知那人是谁?”荀卿染指着画中的观音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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