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爷子笑了笑,“是爷爷忘了提醒你了,爷爷也忙晕头了。”几天时间,到处走访战友,一是拉拢拉拢关系,二是告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沉舟摇摇头,“这事儿不怪爷爷,对了,爷爷,咱们c省盘龙县城有电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是有的。”李老爷子点点头,“每个地方至少配有一台电报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,我在部门里不需要经常出任务;等到了县城,咱们先给大伯父打个电话;特殊部门有任务找上门来,就让大伯父发电报告诉我们。”李沉舟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电话还不普及,县城里也只有zf办公之地才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也不用我们亲自去,让长生或者小田去就行。”李老爷子点点头,双手抱着她,“爷爷和你大伯父也说好了,以后你每个月画的符,先寄回去给他;让他交给首长,钱也会由你大伯父暂时帮你保管着,等钱多了再给你寄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火车哐当哐当的前行,李沉舟睡了一天,也没了睡意;让李老爷子和许长生二人去睡,她和江必清在床上修炼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老爷子放心的让许长生和田军休息,却被许长生摇头婉拒,执意守夜,这是他的职责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天清晨,火车停在c省火车站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了火车,忍不住深吸一口气,顿觉胸腔中的浊气也被排泄而出,整个人都舒畅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影撞来,李沉舟连连侧退几步,被李老爷子拉住,“舟舟,没事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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