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这辈子看的戏也没这两天精彩,嘴角都快飞扬上天了,合也合不拢,咳嗽两声道:“对啊娘,让邻居看见了多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淑善这才反应过来,又是震惊又是后怕,指责道:“小晚,你咋能拿刀对着你奶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漫不经心道:“娘,我只不过想凑近一点让奶奶看看咱家的菜刀有多快,就这么往脖子上一拉,头就掉了,以后要杀点什么家禽畜生啥的那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看向双目空洞像跑了魂儿似的马氏,扬了扬手里的母鸡,“奶,你不是说让我们想吃啥就去做啥?我这就把这只老母鸡炖了给燕子补身子去,奶奶和二位婶子应该不会腆着脸从病人嘴里吃肉喝汤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翠舔舔口水,这是半个鸡毛都吃不上了?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又看向杨玉芝,慢悠悠勾出一个笑,“还是得多亏三婶让我去厨房里给燕子做吃的,要不我也想不起来炖鸡汤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似无心的一句话,却将整个事件的矛头都指向了杨玉芝,果然马氏阴飕飕的狠刮了她一眼,看这个儿媳妇怎么看怎么不顺眼,恶声道:“跟我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玉芝脸上顿时五彩斑斓的,心里叫苦不迭,满腹怨气的瞟了眼苏晚,忙夹着尾巴跟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翠本想死皮赖脸的耗着等会混上一大碗鸡肉吃,可看见苏晚递来的黑漆漆的眼神就有点心里发毛,脚底板子一凉,扭腰回屋看三房的笑话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赶跑了臭烘烘的苍蝇,又有食材在手,苏晚心里美滋滋的,“娘,走,咱们先烧锅热水把鸡处理干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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