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苏晚挑了挑眉稍,她觉得裴战一定是经历过什么,从他这些只言片语中,她感觉应该是裴战的舅舅害的他母亲不得不离开。
听着裴战不停的呢喃,苏晚感觉他母亲离开的时候,裴战应该还很小,因为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小孩子。
也不知道没有了母亲的裴战,是怎么长大的?
就在苏晚愣神的时候,裴战竟然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,说出的话都是叫母亲不要走,不要丢下他,还说他一个人害怕。
苏晚听了忍不住一阵心疼,用力抱紧了怀里的裴战。
右手轻轻拍着这个男人的后背,苏晚轻声道:“乖,没事了,都过去了,已经没事了。”
或许是苏晚的安慰起了作用,渐渐的,裴战也不再哭了,只是抱着苏晚的手却没有放松,仿佛生怕一个放松,面前的温暖就消失了。
一直到快中午的时候,裴战总算是不烧了,苏晚在裴战的靴子里找到了一把匕首,她用匕首费了半天的力气砍了一根柱子。
又在河边捉了两条小鱼,用竹筒给裴战熬了一些鱼汤。
虽然这鱼汤什么佐料都没有,也有些腥,可裴战还是迷迷糊糊的都喝了个干净。
看着再次搂上自己腰身的男人,苏晚咬了一口手里的果子。
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裴战总算是清醒过来,当他感觉到自己躺在苏晚的怀里时,一时还有些恍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