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等巴图同不同意,反正王萍儿说完这话捂着胳膊就走了,独留下巴图对着她的背影表情阴晴不定。
裴太阳从城北回来以后,就看到大厅里所有人都在,桌子上放着一个用布包着的远远的东西,还带着血迹,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砍下的巴图的脑袋。
门外跪着跟自己一同去北城的小队。
看裴战脸色阴沉的坐在那里盯着自己,裴太阳走上前就跪在了他面前。
“父王,一切都是我的主意,要罚就罚我一人,他们都是听我的命令行事的!”
“不,王爷,我们都是心甘情愿跟着世子一起行动的,要罚就连我们一起罚吧!”
“要罚就连我们一起罚!”
门外跪着的几个人一起求情,这让裴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你们倒是忠心,可也不想想,这件事多危险,一个个就知道胡闹!”
当知道儿子带着几个人去了北城以后,裴战说不担心是假话,那可是他第一个儿子,在这个儿子身上,他倾注了大半的心血与疼爱,他真怕裴太阳出点儿什么事。
可他暂时又不能做什么,只能加派人手守在城中河附近,一旦发现裴太阳的踪迹,立刻支援。
可他等的天都快要亮了,裴太阳依旧音信全无,就在他差点带着人冲进北城的时候,裴太阳带走的那几个手下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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