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想看见那孩子的笑,看见那孩子像是其他的孩子一眼,穿着黄色的黄袍梳着辫子追着我到处跑,因为我早已经准备好了,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迎接他的到来,哪怕是一次也好!”
转身唐善清对着陆少卿:“只是可惜,梦里他与我说,这孩子是我与另外一个王爷的野种,一脚踹没了。
丧子之痛,犹如剜心,梦虽醒了,我却忘也忘不掉。”
唐善清说完陆少卿的目光越发深邃:“蝉儿胡说什么?”
“当我胡说好了,不过今天看见这些孩子,我便想起了这些,看来我是醉了,被玉湖的风给吹的有些醉了!”
转过身,唐善清站在哪里,难过的时候独自看看水,或许就不那么的难过了。
方别若有所思的看向身边谭勇,再一次被眼前的唐善清给意外住了,这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得梦,其中必定有什么玄机。
王爷,嫡姐,谋士,死士,另外一个王爷,连贯起来就是眼下他们的局势,那他就是那个谋士,谭勇就是那个死士,如此说来,她知道谭勇有个老母亲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。
方别久久站着无神,直到谭勇一旁抓了抓头,说了句:“说的是什么,我怎么不明白。”
“不明白最好,就怕太明白了,反倒是不好。”唐善清转身嫣然一笑,方别把头低了下去。
陆少卿看了方别和唐勇一眼叫他们不要跟着了,可以下去了,而后便朝着唐善清问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会说这么多事给本王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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