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车中的时候,六个男人促膝并肩,挤成一团,每个人感觉得都感觉很不舒服,所以大家都默不作声。但景墨的脑子里却不能像嘴一样地停下来,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凶手解老五,怎么会被聂小蛮给揪出来?而且一直没有出现,会不会得了风声逃走?此番到一枝园去会不会再扑一个空?景墨脑子里的种种的怀疑虽没有从嘴里说出来,但在半柱香以后,便从事实上得到了满意的答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洪兴杀猪行的地点十分冷僻,附近并没有巡街的捕快。这一行六人跳下了四轮马车,不由得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聂小蛮先向这杀猪行的左右端详了一下,随即向那看街的人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敬魁,你陪着郝守备先进去看一看。假如他在里面,你就好好地招呼他出来,你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郝守备挥了挥手,示意叫敬魁在前面先走。接着这两个人一前一后,便从那两扇破旧的板门里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杀猪行是一排五开间的平屋,房子的建筑不但粗陋,而且破旧不堪。墙上有几个简陋的窗户,有几根木楞都已经腐烂了,里面钉着些板条。从这些窗口里透出谈笑声,磨刀声,和哼小曲的声音,同时还有一阵恶臭混杂着血腥气味在刺激着人的鼻孔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杀猪行还真是杀猪的地方,因为每天早市一开就有饭店和菜馆以及大户人家前来采购猪肉,所以这杀猪的行当一般都在夜里完成,

        景墨见冯子舟虽没有表示,却急忙摸出鼻烟瓶来吸了吸,分明也和景墨有同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郝守备跟着敬魁就退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敬魁首先开口道:“他不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小蛮咬紧了嘴唇,显出一种懊恼和焦急的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郝守备又说道:“我问过一个伙计,据说他前天和昨天也没有来做工。我猜想他一定跑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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