旖诺点头道:“对,不过这件事至今没有办妥。前年秋天,她的姑夫和他的儿子到金陵来,就要湘儿回去成亲。湘儿自然不肯,她还提出退婚的意思,情愿承认些损失费。王成兰也不答应,这件事就搁僵了。去年也有朋友们劝湘儿提起退婚的诉讼,湘儿却有些不好意思,所以至今延搁着。聂大人,你的意思,是不是说这件事王成兰也有关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小蛮又把身子靠着椅背,两手抱着右膝,停着目光,深思似地答道:“还难讲,也许有的。因为这王成兰最近又到过金陵,和湘儿谈过一谈。这回事你可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旖诺摇头道:“不知道。他几时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天十七日中饭时到的,在湘儿家里住了一夜。据道是昨天十八日一早上回苏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jq有这事?湘儿怎么不告诉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小蛮又问道:“你在什么时候最后看见湘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旖诺立即答道:“昨天下午……我还见着她,我到她家里去,邀她去看有一批新书画的展览会,她不答应。那时她不曾提起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可曾对你讲过什么话,或有什么异常的表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她好像有什么心事。她躺在圈椅上哀声叹气,告诉我有些头痛,交谈也不多。我也曾问过她,她不说什么。所以我不曾肯定,就回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小蛮点了点头,放下了右腿,站起来说道:“马小姐,这件事很复杂,案子里嫌疑的人很多,现在我还绝不能指出是谁。我总会尽我的力。假如能够解决,马上会通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旖诺也领会到聂小蛮已经有送客的意思,便也就把搁在膝上的蓝皮手夹拿在手里,盈盈地站起来。“好,谢谢老爷。苏老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向两人点点头,正要回身走出门口,聂小蛮又叫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蛮道:“马小姐,还有一句话。你可知道湘儿的钱,有那几个来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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