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打电话让你来照顾我的?”我下意识的抬眸看她,心底微微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糖猛地点头:“是呢,是他打电话叫我来的,其实在我看来,我觉得他比贺铭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贺铭,我忽然想起了那天的情景,慌忙问:“对了,贺铭怎么样了,是被抓了还是……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估计是死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估计?”我疑惑的盯着唐糖,死了就是死了,怎么还要说估计?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的,那天那个阴险狡诈的贺铭装死,然后就在大家放松警惕的时候,他忽然冲出窗外跑了,顾北辰本来准备追出去的,然后我看见你好像不行了,就把他叫回来了,再后来我听警察说,那贺铭掉下山崖了,山崖下面是一片海域,警队在海面上打捞过了,没什么收获,所以估计那禽兽已经进了鱼肚子里吧,毕竟他身上也还有那么多伤,所以无论如何应该是活不了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无意识的点了点头,跟贺铭的那些过去就如同老旧画卷,一页页地翻过,心中只觉得感慨万千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生若真的只如初见,那该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初见贺铭的时候,他一袭干净的运动装,带着和善的笑容帮我提重物,那时候的他真的挺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什么让一个人变得这样十恶不赦,面目全非?钱财?野心?贪欲?

        我微微叹了口气,心中莫名的浮起一抹哀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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