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朵朵突然伸手捏住许飞燕圆润如水滴的耳垂,啊了一声:“妈妈,耳朵宝宝怎么那么红啊?还好烫,它发烧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许飞燕倏地捻住另一边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有一溜火苗从胸口直直烧到眉眼之上,刚才与那人靠得太近,耳垂好像被他的气息吻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他身上的淡淡烟草味,似乎仍然萦绕在她鼻息之间,无法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找了个借口:“哪有,就是雷叔叔家的暖气太热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厨房的雷伍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他双手撑在水槽边,用舌头顶了顶左腮帮子,缓解被打的左脸一阵接一阵的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胸骨,刚被她支起的手肘狠撞了一下,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瓷杯摔进水槽里,其他地方没烂,就是把手掉下来了,雷伍拾起解体的两半,安置在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出厨房,顺手把餐厅灯开了,问朵朵:“醒了?剩下的朱古力奶还要不要喝?”

        朵朵睡眼惺忪,点了点头,许飞燕没回头看雷伍,领着朵朵走向客厅沙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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