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衣服不再是那件如云如纱的天蚕魔衣,而是是一件月白的衣衫,暗绣着云纹,清雅出尘,衬得人越发得清贵除尘,只是头上挽得简简单单的道髻厉炀看着不喜。
厉炀摇摇酒壶,里面只剩下叮铛几滴,他便笑笑将壶随手丢在桌上,不顾那酒壶歪倒,凑到床沿上与玄清坐在一处,整个身子又歪了上去,伸手就将那半截竹篾随意削出道发簪摘了,将那一头白发放了下来。
玄清猛地一躲,头发被扯得散乱,怒而问道:“做什么?”
厉炀看他生气,到好似愈发高兴起来,凑过去抬手抚他的脸,又被不耐地挥开。
厉炀眯着眼睛一脸性味地看了看,看着玄清露出些戒备的神色来,开口问他:“这一整日都在做些什么?”
玄清皱眉,反问道:“你又在做什么?”
“哦?清儿这可是在挂念本座?”
“……”玄清皱眉不言。
厉炀挑唇一笑:“禀剑仙大人,本座尊魔后道旨意,仔仔细细管教了那小鬼一上午,半点可没让他偷懒。”
“……下午呢?”
“下午嘛……”厉炀眼睛微动,细细地看着玄清,“这院子损成这样,哪里是魔后住得地方?本座自是得找人好好修缮一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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