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祜眯着眼享受这番按摩,虽说快感没有那么强烈,但毕竟是陆抗主动的,再计较太多未免不解风情。
“当然……只要是跟幼节在一起,怎么做都好。”
陆抗又磨了一会儿,便感觉到顶端有前液渗出,把穴里搅得更加潮湿。
“哼,这就不行了?”
“清晨第一发嘛,难免会快点的。话说回来,一大早就搞这种事,也不怕我直接尿进去?”
“你敢!”
性器又胀大几分,是射精的前兆,陆抗用手扶着那物,又往里吞了一些。
“唔嗯?射进来了……”
晨起服务草草结束,她不知为何突然异常疲惫,扑通歪倒在床上睡起了回笼觉,丝毫没有善后清理的意思。羊祜笑着敲了敲她的后脑勺,悠哉地穿衣下床去解决其他生理问题。
他们都忽略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。
羊祜端着早点回到屋里的时候,就看到陆抗瑟缩身体,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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