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别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预一愣,又见陆抗主动把脸颊往自己的手上蹭,头上的毛巾滑落也不管不顾,显然是对这个新的冰源更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你个陆幼节,把我当冰袋吗。”杜预恨恨地抱怨着,却没有抽手,反而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陆抗这张脸非常俊俏,打架的时候英气十足,在床榻这种场合却又透着一股撩人的气质,虚弱的时候撒起娇来更是相当有杀伤力,也难怪羊祜像着了魔一样给他当跑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杜预沉迷揉捏鹿脸的时候,羊祜端着刚煮好的药汤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元凯?你怎么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预一惊,随即板起脸来,似乎没有任何为自己的反常行为作解释的打算。他瞥了一眼碗中冒出的青烟,嫌弃道:“你想烫掉他的舌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就扇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羊祜放下药碗又打算去找蒲扇。杜预难得看到他慌乱的样子,呵呵一笑,甩开陆抗没有力道的纠缠,凑到羊祜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药凉了,他这个状态也咽不下去。我倒是知道一个能给他治病的法子,比喂药更有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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