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路,他已经走过不知道多少次,这一年辗转於漠yAn和北部边区之间,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准备和筹划,可世界转得好快,好诡异,一切似乎都在意料之外,又似乎也在情理之中。
他无法消化的,永远都只是自己弱小的事实而已。
晨光熹微之时,白皓修头重脚轻地下车,回到村口,一路遇见的人几乎都投来惊怒交加的注目礼……他预感一场暴风雨尚在酝酿之中,y着头皮往前走。
“还有脸回来?”一人在路边骂道:“白眼狼,流魂街的脏东西!”
白皓修有心理准备,当场也没发作,可认出那人是森家的家丁,便问:“夫人要杀还是要剐?”
此话一出,那家丁脸sE大变,指着他说:“你,你良心让狗吃了!”
围观群众的声浪似乎也更大了,白皓修没法与他们争辩,压抑了一路的慌乱爆发出来,拔腿往前跑去。
路上听见人们说:“柳家人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森夫人一次脸都没露,看来是真的。”
“瞧他那理直气壮的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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