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时候,白缙指使他:“克兰,蹲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克兰很乖巧地蹲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缙满意地在这个角度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克兰,他伸手抚摸了从刚才开始他就打量了许久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克兰说:“没关系,克兰,你拥有这样一副完美健康的躯体就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被克兰听起来,也是那种意思,于是他的脸就更红了。那原本仰视白缙的眼睛,更是躲闪得不敢去看白缙半眼,他有些无措地对白缙说:“大人,我不太懂要怎么去做这件事。如果让您不喜欢,请您饶恕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白缙就握着克兰的脖颈,提着他的脖子,使得他稍微直起身来一点,让白缙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嘴唇覆盖上他的颈项。克兰的所有声音都遏制了,肌肤显得极为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那柔软温凉的唇瓣覆盖上这滚烫年轻的肌肤,仿佛一片温凉的雪落在上面,让整个滚烫的地界带上一丝凉意。让他全身的感官,都集中在这一个“吻”上,大脑有一瞬间的晕乎。

        垂下眼眸去,就能看见这张美丽的面颜距离自己那么接近,从他柔软漂亮的发根、根根分明的眼睫、挺翘笔直的鼻子,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缱绻,并没有让这位牧羊少年感受多长时间,因为一种骇人的疼痛从颈项的位置传递过来,像是被撕咬了皮肉和血肉,疼痛钻入骨髓当中。可是伴随的,是那湿润的舌将流淌出来的鲜血舔舐,还有那湿热的口腔包裹了伤口,那一股吮吸的力道,简直要将他最内里的柔软也一同吮吸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极端的痛苦中,伴随着噬骨的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被那舌尖挑拨、舔舐,似乎在努力被努力再榨出一点鲜血。那种又疼又痒感受蔓延了全身,这让克兰完全分不清楚,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要逃离,却被白缙的两只手紧紧抱着脖子,狠狠将他固定在这里。大祭司身躯上那股好闻清幽的香味,更是扑面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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