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夜晚,终于有人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宫远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着一瓶药,慢慢靠近云雀,脸上的笑容未曾改变,让人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雀故技重施,装可怜缩到了床上的一个小角落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宫远徵没有怜香惜玉,一把将云雀拉到了自己的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宫远徵:"从今以后,你是我的药人,我是你的主人,明白了吗?"

        云雀没有说话,眼泪还一直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她的身份暴露,本来是要死的,但是宫远徵用药人的身份救了她。但药人只是一件物品一样的东西,只能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,等待宫远徵时不时过来让她喝各种各样的药,可能是补药,也可能是毒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事,日久生情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含着豆大的泪水,眼底的情绪,既有救命的感谢,又有成为药人的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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