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是姜霂霖,她的极致纯粹的爱,如同她手中的权利一般,皆被她赋予极端高贵的意义,分毫的犹疑于这种意义来说就等同于践踏。
她可以不要半点回应,却容不得她为之付出的努力与情感掺进一粒沙子!
她的感情她的好,如她这个人一样,深沉中癫狂地令人生畏。
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的身影,楼下的两个女子皆是皱了眉头。
“姜霂霖她是个要强之人,眼里揉不得沙子。她亲自带了人去阴地接你,又把你从赵国设法请了回来,可你两度拒了她的脸面,她心里不痛快有些怨气也是正常的。你只看她私下里为你做了多少就知你在她心中的分量。”
“曲水知道。”
“那日我母亲实在受不住旁人的指指点点才找到侯府门上,姜霂霖她也意识到自己在尊卑礼法上受人置喙,所以你不回去,她没有怪你。我也多谢你在这件事上的退让和牺牲。只是明面儿上如此做就可以了,你不必真的和她生分了。若是你真的伤了她的心,该内疚的就是我这个大夫人了。”
“姐姐不必如此,我待在曲家也是想把曲家的势力抓稳了。”
“姜霂霖她是个明白人,我都看得出的事情,她怎会不知。只是曲水,你想没想过,即便是再通透的人,时日久了,事情的缘由可就模糊了,她费劲心思揣度你的处事方法,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,难免会心生隔阂。”
卢月说得再清楚不过,曲水听得认真,又想到方才姜霂霖的背影,心中的担忧渐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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