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——”魏柏无奈坐了回去,小声嘟囔道,“你是孩子夫人都有了,自然不急。”
姜霂霖斜睨他一眼,魏柏立即告饶:“魏柏那日还去看了小姜宴。”
姜霂霖见他这副模样,认真起来:“你俩这事急不得,你与我的情况不同,你和兰成的关系——你应当清楚。”
“将军,涵煦不懂事,你莫要往心里去。”
“什么就我不懂事了!我知道,你不急!你就没认真过!”魏柏说着来了气,又小声嘟囔道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她雕了个玉玺节——啊!疼、疼——将军,我错了,我错了!”
魏楠急忙起身,轻笑着劝姜霂霖:“将军,您就放开他吧,他耳根子都红了。涵煦就是个没心眼的,分不清浑话好话。”
姜霂霖松开手,看着魏柏捂着耳朵龇牙咧嘴地叫着。
“就数他机灵了!他还能分不清?他是借着酒劲当着咱俩的面儿吐心里的醋呢!还好你喜欢他,不然他怕是直接在本将军攻城的时候倒戈了!”
魏柏急忙道:“那可不至于,一码归一码,我魏柏才不是那样出尔反尔的人!”
正说着,房间的门被推开了,姜霂霖立即就看了过去。
进来的陈醉忽然一愣,不敢再往前走一步:“呃……将军怎么这么认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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