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霂霖彻底没了耐性,双肩一塌:“照实了说,你们不是兄弟吗?华锦,我真的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,朝政,军务,我都要一件一件批过的。”
陈醉一肚子的闷气,可见姜霂霖眼底的青色,无奈地站起身来。
“好吧,反正这张面皮也豁出去了,不过若是无果,我还回来缠着你!”
姜霂霖深吸一口气,慢悠悠道:“好——”
陈醉总算是出了营帐。出了军营,她一路直奔禁军的训练营。此刻,魏柏正在魏楠的房中为其研墨,俨然一副居家好男人的形象。
陈醉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站在门前探着身子唤了魏柏几声。
“涵、涵煦——”
魏柏沉浸在幸福中,专注在魏楠的笔迹中没有听到。
“涵煦!”陈醉的声音高了一些。
魏柏回过神来,总算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。然后走了出来。
“你今日怎么来了?不是在城外大营里住着习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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