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美抿着唇不吭声,用沉默表达自己“非暴力不合作”的态度。
常欢看姐姐不出声,她眨了眨眼睛,也不出声。
常明松一拍桌子道:“你们都不听话是吧?那从这个月开始,没有零花钱,家里的糖果零食你们一律不准吃!家里买肉也没有你们的份!”
这一句句掐在了常欢的死穴上。
她一双小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瞪越大,越瞪越圆,最终——瞪到了极限,也没有林飞鱼的眼睛大。
这天晚上,三只蚱蜢,不,三个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同时失眠了。
常欢像条煎鱼一样在上铺翻来滚去,把木架床摇得嘎吱响。
常美威胁常欢说,再弄出动静来,信不信我一脚将你踹下来。
常欢这次没生气,还喊了姐姐:“姐,我们要不要叫那个女人妈妈?”
常美冷声道:“要叫你叫,我才不叫。”
常欢很纠结:“可不叫的话,爸爸就会把我们的零花钱都收起来,以后还没有糖果和肉吃,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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