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飞鱼只好没话找话,突然凑近半步:“你没……发现我今天有什么不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起慕脊背瞬间绷直,喉咙滚动了几下:“什、什么不同?”他握着易拉罐的手指微微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飞鱼眼底闪过一丝失落,早上化妆师给她化了个淡妆,虽然是淡妆,但大家一致说好看,他竟然没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她只得退而求其次,将手腕轻轻递到他面前:“你真没发现吗?我今天擦了香水,你闻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起慕的呼吸明显一滞,握着健力宝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着眼睫,目光落在她伸过来的手腕上——纤细手腕白皙如玉,透着淡淡光泽,隐约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飞鱼见他迟迟没有动作,又将手腕往前送了送:“你闻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江起慕鬼使神差地低下头,动作比脑子转得更快,他的唇瓣轻轻落在了她的手腕上,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飞鱼只觉得腕间一热,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缩回手,指尖不自觉地蜷起,像是被烫到一般:“你、你在做什么?我让你闻一下,不是让你吻一下,你……是不是听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跟昨天那样,误以为自己要喂他吃嫁女饼,而且“闻”跟“吻”发音那么像,他听错也是有可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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