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没有赤条条嘛,那就继续装一会,杨景行尝试把“纯洁赤诚”当成理解这段乐曲的感情基础再分析分析。
啊?何沛媛真是难以接受,这一百多个小节她也尝试解读过好些次,看到了温情看到了癫狂,就是没朝纯洁赤诚的方向考虑过,实在不像呀。
杨景行有生活:“温柔不一定就是轻声细语,比如我老婆越来越凶越来越温柔。纯洁也不是一尘不染什么都不懂,比如我老婆懂得越来越多依然纯洁。”
何沛媛咦嘻嘻挺害羞,突然眼睛一瞪表情刹车:“以后不准跟歌手这样子讲话!”
杨景行真是后悔,想办法补救:“好,现在开始我就把何沛媛当成一个普通艺人,”
何沛媛还得分类:“先当成童伊纯。”
杨景行同意:“那你要先跟我说好久没见小何了。”
打住打住!何沛媛又一次自愧弗如刘思蔓,瞎子跟男朋友讨论工作肯定不会这样不正经,不过也有你杨景行一半的责任,下不为例否则严惩不贷。
专心!
刘思蔓的这段乐曲,对于二胡爱好者而言有丰富纯熟的技巧可以欣赏,在伙伴们看来也有特别的情感意义,但除此之外好像在学术、艺术、商业方面都没特别可取之处,所以齐清诺简单的一句“每个人配合一段”还真是让青年女演奏家们为难,怎么配合呀?
好在杨景行不是一般作曲家,还著名着呢,他引导何沛媛,如果给一段没头没脑的文字作家就不能讲成故事吗?或者给纸上瞎泼几滩墨汁画家能不能变成画作呢?那么再来看刘思蔓的曲子,如果让你分段你会怎么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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