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难为尔萨一堂堂董事,来个乐手扣合同细节。
尔萨最后的结论是会慎重考虑,不过目前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议题,这甚至是乐团的指挥和总监更重视得多,这个谈不好其他的也没必要浪费时间……
请的翻译能挥专业技能了,对着笔记嘿浦音翻译黑人一长串讲话:“……就是说,他们可以随时随地演出杨景行先生的作品,不限次数,而且不用再分别获得授权。杨景行先生你可以理解成,就是一次性卖给他们十年的演出权了,这十年内,除非他们在演出时对作品有篡改或者没尊重署名权,不然任何情况你都无权过问。”
老师们如临大敌的样子,杨景行却什么质疑和条件都没:“没问题。”
黑人又说了:“关于授权所需费用……”
奏鸣曲协奏曲两作品,常规价格才十万美元,十年啊,难怪都跑去弄口水歌了呢。杨景行也没争取一下,又点头。
黑人又说了,以后杨景行的作品,纽爱都可以爱签不签,签的话,杨景行得答应,当然了,价格或许还可以看情况。
路楷平就有点想不通了:“那你不肯提价,我们有什么办法?反正你的意思就是你看上了就要,肯定都看得上,那还用说!”
杨景行还是说没问题。
好了,前提问题有愉快共识了,现在开始说喻昕婷的,尔萨表现出诚意,说法是愿意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为喻昕婷服务,而且愿意表自己的很多想法和认识,希望增进彼此的了解,也让父母对女儿的远离放心……
这时候乐弦好像又站到了雇主一边,明显是帮着乐团和尔萨说话,而且她有亲身经历,自己当初两眼一抹黑去留学,哪有这么多人倾力关心照顾啊,然后生活和工作不也都好好的。是,有时候会有一些问题,但是大部分人和大部分时候是好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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