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的声音从脑中蹦出,针尖不自觉移向布匹角落,亚麻布被刺破发出「啵」的一声,指尖微微泛起疼痛,那句「冬奥相见」无声躺在奥运五环的右下角。
指针嘀嗒走了大半,他瞄了眼时间又看向手机的讯息栏,父母栏位一点讯息也没发,只留下每个月的打款金额。
好吧,又上班,看来今年的新年和圣诞节又要自己过。
半夜昏昏yu睡之时,讯息栏弹出红点,他半睁开眼睛,看到发消息的人後脑子缓缓闪出两个问号。
我们什麽时候加的好友?晚上十二点不睡觉问我明天要不要搭火车是脑子有什麽困难?
他不耐烦的发了条语音问:「g嘛?你不是回托木斯克了吗?」
瓦季姆删了又打,打了又删,半天尴尬的憋出一句:【我忘记买火车票了……下午才买,刚才发现多买了一张。】
……是莫斯科气温太高cpu燃烧过载吗?
他咬住下唇,翻了个身:「不去,冷。」
瓦季姆Si缠烂打的祈求:【拜托~就这一次,不去那张票钱就浪费了,高峰期一张票不便宜欸……】
跟瓦季姆缠斗了百来回合後,时间也悄然步入一点,为了自己的睡眠时间,米哈伊尔长叹口气,勉强答应下来。
而瓦季姆……也确实是脑子冷当机真订错……
火车上的暖气很足,米哈伊尔脱到只剩薄衣物,安静地瘫在卧铺上看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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