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周日清晨,他晨跑回来,推开顶楼加盖的铁门换鞋,往客厅走去。
他习惯X地抬头看向窗边,脚步突然顿住。
窗边那两盆薄荷不见了。
原本放着花盆的角落空荡荡的。那两个他亲手搬到yAn光最佳位置的花架还在,但上面的植物连同接水的小塑胶碟子,全被收得乾乾净净。窗台上只留下两圈先前因为经常浇水而渗透出来、乾涸在水泥表面上的淡褐sE圆形水痕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她的房间,房门依然紧闭着,里面没有一点声音,她可能还在睡。
他站在客厅里,盯着那片印着圆形水痕的空窗台看了很久。
那些淡褐sE的印子,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他,这个客厅曾经有人每天在这里折腾过。
他想起她第一天搬进来时,手里就抱着那一盆小小的薄荷。当时他面无表情地说「租屋广告上又没写不能养植物」,随手让她摆在玄关角落。後来是他看不下去那边光线太暗,主动帮她搬到yAn光照得到的窗边。再後来,她又带了一盆新的回来,一大一小并排在那里,晒着同一边的yAn光。
他也想起她每天出门前总会顺手m0m0叶子的动作,以及他第一次试喝她泡的薄荷茶时,脱口说出的那句「b我想的还好喝」。
那两盆薄荷在这个客厅里,不只是植物,而是她y是挤进他这片单调日子里留下来的动静。
而现在,她把这些痕迹全部收回自己的房间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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