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东西留在外面，实在容易被温朗看见。
莫唯拿着单据走出房间，推开隔壁书房的门。房里没有开灯，书架沿着墙面排开，桌上只留着几本翻到一半的画册，上面夹满各种书签和重点笔记。
他走到靠墙的书柜前，拉开最下层的cH0U屉，把发票、收据和其余几张纸一并收进去，再将cH0U屉推回原位。
关上柜门前，他又停了一下。
确认外面看不出痕迹，莫唯才转身离开书房，顺手带上门。
桌上的白瓷炉火还在烧，莫唯吹熄蜡烛，最後一缕带着起司香气的烟雾飘升起来，在半空散开。
他端起酒瓶，冰凉的玻璃瓶身上贴着一张手工撕边的泛h纸标，上面印着繁复的花式字T与早已模糊的酒厂徽印。金箔压纹的封膜在灯光下微微折S出金属光泽，却掩盖不住边角剥落的岁月痕迹。
这瓶酒不是他买的。
是很多年前，一个他曾经称为「老师」的人送的。
那时他还算不上成年，寄居在一间位於老旧公寓顶楼的画室里。画室没有大窗户，只有顶上开设的一扇小天窗，每逢Y雨天，光线更显稀薄，他就在深海般黑暗的环境下作画
「老师」极其挑剔
「你以为你有点天份就能随便画？没有我的名字，你画的东西连擦脚布都不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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