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了一桩蹊跷之事,赵德昭心里畅快了不少,抬手示意钱牛儿起身,含笑打趣道:“钱牛儿,我问你谁打的你,你都不敢说,你就这麽害怕王总管吗?他还能吃了你不成!”
钱牛儿露出了一副苦相,显然是觉得这事一点也不好笑,有些委屈地说道:
“王总管是府里的总管太监,管着咱们这些奴婢。冲着您的金面,他当然是不敢明着打杀我,可他要是想狠狠收拾我,那就是使一个眼sE的事情。”
“再说了,他又是g0ng里派过来的,还是王大官儿的族侄,奴婢宁愿捱上几顿饱打,也不敢惹着他呀……”
“王大官儿的族侄?哪一位王大官儿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g0ng里内侍省的王大官儿。”
听到这句话,赵德昭不由得变了脸sE,恶狠狠盯着钱牛儿问道:“你是怎麽知道他是王大官儿的族侄的?这是你道听途说,还是确有其事?”
钱牛儿不明白主子为何对这事如此在意,居然变得一脸凶相。
他心中莫名惊恐,战战兢兢回答:“是……是王总管自己说的,他在跟我们这些奴婢闲聊的时候说出来夸耀显摆的,他还说,要不是他有个好族叔,也轮不上派到府里来当总管……”
赵德昭缓缓点了点头,摆手示意钱牛儿退下。
“今天的这些话,不要对人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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