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哈……嗯嗯……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瘦高男子插得不疾不徐,方鹤轩的额角却青筋绷起,脑海里回荡多日的燥热感渐渐与当下身体的反应重叠,他几乎维持不住自己严肃的表情,张开嘴,薄唇微微颤抖,想要发出声音,却只是让喘息的声音更加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的,不应该这样的,明明是很痛的不是么?为什么,如今却只剩下那折磨人的酸胀和酥麻,却独独没有了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称作大哥的男人见这个被绑起来的青年侠士被自家兄弟肏到发浪,那湿润的眼神说不出的勾人,哪还有初见时的那般冷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方鹤轩也终于认出来了,这大哥竟然就是白天酒肆里那个污衣门的接头人,皮肤更黑些,佝偻的身形拔高了些,头发也较寻常中原人更短用一根破布条绑成一束在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污衣门男子抬起方鹤轩的下颌,一手扶住粗长的肉根,顶在方鹤轩唇边,看着那冷清的显得有些高傲的薄唇被撑上淫滑的汁液,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侠莫要再装了,这被人花银子嫖的爷天天见着,自己花银子求着男人嫖的爷我还是第一次见。不是想挨肏么?好好张嘴,给爷舔舒服了,爷几个把你轮个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鹤轩屈辱地闭上眼,嘴唇缓缓张开,男人腥膻的气味充斥着他的口鼻,那龟头的形状,与义庄里的乞丐很相似,好像要大些,硬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味道混着唾液被方鹤轩咽下,方鹤轩的下颌被托住,粗大的肉根插得更深,方鹤轩的眼睛都被男人胯间浓密的耻毛挡住,胸腔中空气越来越少,方鹤轩脸涨得通红,身体带动着后穴都轻轻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好紧,这骚穴,夹得老子要上天了,哦哦,真他妈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悠着点,别玩出人命了,兄弟些还没尝到滋味儿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这少侠内力深厚,耐肏着呢,是不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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