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了什麽?」拓跋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把他往高潮的崖边上推,拇指却死死堵着马眼,那股快感被压在体内冲不出去,憋得萧瑾玉整张脸都涨红了,额角沁出细密的汗。
「说……说玉奴迟早会是他的……」萧瑾玉说到这里,眼泪终於掉下来了,顺着鬓角滑进发丝里,「还说……来日方长……」
拓跋烈手上动作不停,低头看着萧瑾玉那张被快感和泪水浸透的脸。贺兰骁来过的事他早就从暗卫那里得了消息,他就是想看看萧瑾玉会不会说——会不会把这事瞒下来,替贺兰骁打掩护。
他说了。
「你倒是学会了挑拣着说。」拓跋烈哼了一声,语气里听不出是夸还是嘲,带着一丝意外与玩味。他继缕撸动了几下,拇指从马眼上移开,手上速度猛地加快,拇指在铃口上用力刮了一下。
萧瑾玉浑身一僵——他连叫都没叫出来,张着嘴,无声地喘。後穴猛地绞痛,含着拓跋烈的阳物一阵痉挛,肉茎前端喷出白浊的精液,一股一股溅在拓跋烈的手掌和自己小腹上。高潮来得太猛,他眼前一片模糊,双手搭在拓跋烈的大腿上,像是要推开,实则一点力道都没有,只有指尖在微微发抖,小腹剧烈地起伏着,足足抽了十来下才慢慢缓下来。
拓跋烈等他射完了,才慢慢把手抽回来,在萧瑾玉的亵裤上擦了擦,低头看他的眼神带了一点说不清的意味。
「明日朕带你去校场,」他说,语气平淡,像在吩咐一件寻常的事,「让那些将领瞧瞧朕的玉奴有多听话。」
萧瑾玉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,脑子里嗡嗡的,耳朵却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听进去了。校场——那是北燕将领操练的地方。他喉结动了动,垂下眼睫,哑着嗓子说了句:「是,玉奴知道了。」
拓跋烈这回没再折腾他。他从萧瑾玉体内退出来,阳物上沾满了浊白的精液和淫水,拿榻边的帕子随手擦了擦,翻身躺到一边,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,闭上眼睛。
「退下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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