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、恐惧。
这跟世俗的害怕不一样。她同样害怕被抓包记过,但这仅限于处于人类社会规则下对于被惩处的抗拒。
而面对艾尼尔,面前这个披着漂亮人皮的金发少年,她由于自身的本能,在畏惧这个人——这是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的感觉。
但是,这位神经大条的姑娘,面对未知的办法永远只有一个——管他什么东西,只要有实体先打他一顿,战胜他就没什么好怕的了。
阿芙拉往门口慢吞吞走了几步,突然转身开口:“阿洛哥哥他胁迫你了吗?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,但揍他一顿帮你出出气还是可以的……”可能实在算不上什么正当理由,越说越小声,但已经举起双拳作进攻形态,一副只要塞洛开口就立刻出击的姿态。
“阿洛哥哥?!”艾尼尔没有对被当沙包做出反应,反而咬牙切齿地重复这个称呼。
塞险些洛被眼前这一幕逗笑了。
——红发蓝眼萝莉松松垮垮地穿着校服,裙下细白的短腿浮现健康的肌肉线条,她作拳的姿势很标准,明明是进攻方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。
而被攻击的对象却卸下伪装,杀气腾腾地盯着她。
“谁允许你这么喊他的?”艾尼尔语气不善。
“哈?你在说什么?当然是想怎么喊就怎么喊了。”阿芙拉有些莫名其妙,战意却出奇地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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