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活体艺术盛宴
大理石地面透着凉意，贴着尼科赤裸的双膝。阿波罗为他穿上了一件——如果这也算穿衣的话——薄如蝉翼的银色纱衣；这层纱紧贴着他潮湿的肌肤，几乎无法遮掩任何部位。透过半透明的织物，他乳头上的铁环和阴茎上的束缚笼清晰可见；纱衣在胯下开叉，让他新生的“小穴”与臀部完全暴露在外。
“抬起头来，我的小宠物。”阿波罗低语道，手指托起尼科的下巴。他们正站在奥林匹斯主殿外的一间前厅里。殿内传来的欢笑声、乐曲声和交谈声汇聚成一道有形的声浪。“你是今晚的主菜。”
金色的双扇大门缓缓敞开。
大殿内光芒璀璨，色彩斑斓。数十位神只与宁芙仙女斜倚在长榻上，身前的矮桌上摆满了神馔与琼浆。空气中弥漫着烤肉、香料酒和神圣芬芳的气息。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。
阿波罗率先步入殿内，身着白金相间的希腊长袍，神采奕奕，面带宁静的微笑。他手中牵着一条细细的金链，链条另一端连着尼科颈上的铁项圈。他轻轻一拉，尼科便踉跄着跟在他身后；薄纱随风飘动，将他身体最私密的细节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。
人群中先是一阵静默，随即泛起窃窃私语的波澜。
“兄弟！”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。坐在大殿上首的宙斯举起酒杯，“你带来了助兴的节目啊！”
“我带来的是活体艺术，父亲。”阿波罗朗声说道。他领着尼科来到大殿中央的空地上——那里通常是舞者表演的区域。“这是一场关于‘臣服’的演绎。是阿瑞斯大人送来的礼物，旨在供我们……陶冶情操。”
他转向尼科：“跪下。向众神展示你自己。”
尼科的脸颊发烫。他再次跪倒在地，金链随之松弛垂落。他垂下眼帘，目光聚焦在双手之间那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。耳边传来衣物摩擦的沙沙声，以及众神探身观望时长榻挪动的声响。“别害羞，”阿波罗责备道。他走到尼科身后，伸手抚平尼科背上的纱布，随即将其向上撩起并堆叠在腰间，让尼科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。“他们需要欣赏这精湛的工艺。这全新的构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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