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人类的刻板印象不同,魔族并非野蛮而不开化的族群,在狂欢的游行会上,魔族的国民们也会齐声合唱欢快的歌谣,自笼中放飞的千万只蝙蝠在月下飞舞如狂乱的蝶群。
“你的字很漂亮。”
柯罗塞尔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,借势揽住埃弗里的腰,俯身把脸颊埋在那粗糙不平的颈窝。
埃弗里的身体陡然一僵,他知道这位神使大人又要拉着他在神的乐园里犯下不洁的罪行了。他想不那么明显地、不那么让人尴尬地脱身,奈何那双手就锁在他的腰间,不准他挪动分毫。
“那么,这首歌是怎样的旋律呢?”金发的魔王贴在他耳畔暧昧低语,牙齿轻轻咬着雪白的耳壳。
亵渎的回忆涌上心头,埃弗里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这个……我唱歌跑调很严重,不能用那样走样的声音污染您的耳朵……”
柯罗塞尔厌倦了他那一味自贬的小心翼翼的样子,干脆把手指插进柔软的口腔中,指尖追逐那湿淋淋的舌头随心狎弄。他知道这条软肉有多么乖巧又灵活,尽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但还是卖力地环绕舔舐,每个角落都有细致照顾到。
“唔唔……”埃弗里发出了模糊的呜咽声,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,他徒然地揪住神使的白色衣袍,分明感受到一个坚硬的触感,违和地抵在他腰后。
这已经是明示了。这位引领他进入神域的神使向他袒露自己的欲望,期待他一同疏解本不应存在的欲火。
“做不到的话就把你扔回人间去。”
柯罗塞尔在他耳边柔声细语,虽然内容是毫无疑问的威吓,语气却温柔得好像一位贴心的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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