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曾经的池塘边,陆佩兰也曾万念俱灰过。
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身T不能生育才没有生下一子半nV,其实很多年前,有个小生命曾在她肚子里短暂地待过不到四周半的时间,她流产住院那会儿,沈仕平还在与沈诺的生母纠缠。后来她便不再与沈仕平同房,陆家却一直催她想个法子,别让二房鹊巢鸠占。
那个雨后的下午,她遣散佣人走开,独自在池塘边,想她以后的路要怎么走。
忽然有人举伞来到她身边,问:“姨姨,你没有伞吗?我有哦,用不用我送你回去?”
又下起了毛毛细雨,她还没查觉。
低头看来人,小不点儿撑着把儿童伞,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。
四五岁的小思汝还有些婴儿肥,肚子圆鼓鼓,年纪不大却早已戴上一副厚重眼镜,镜片后的大眼睛黑溜溜,看着很憨,很憨。
陆佩兰回她不用,又问:“你又是从哪儿来?”
N声N气的回答:“客厅。”
陆佩兰不禁被她逗笑,想她是哪个客人的nV儿,在这花园迷路,四下没有佣人经过,她心软地往前两步,“走吧,我带你回去。”
她小碎步跑上前,r0U嘟嘟的小手牵上陆佩兰的手,毫不生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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