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因为缺觉摆着臭脸的裴严霜坐在书桌前内心一万只羊驼呼啸而过。睨了眼旁边认真做题的颜凝,气更是不打一处来,最后,“喂,这句怎么翻译?”

        埋头刷题的颜凝被打断后,转头看他一眼,然后拿过b他脸都g净的英语试卷,温声问道:“哪句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严霜双手环在x前一动不动,下巴一指,“就这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颜凝无语,大佬这是闹小情绪呢?“我觉得你好好表现,才能尽快离开这儿。”说完把题还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不愿意和我一起学习吧,那你和老爷子去抗议啊。”裴严霜怂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公的话我是会听的,愿意不愿意有那么重要吗?”颜凝无所谓的耸耸肩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严霜气结,用力将书本翻的哗哗作响。此时的裴严霜还是个酷Ai机车,有点叛逆的中二少年,尚没有后来黑道老大的气势,颜凝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倒霉到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缓缓流淌,一上午的时光就在裴严霜的各种“喂,这个怎么翻译”,“喂,这题怎么做”,“喂,这个化学方程式怎么写”,“那个公式怎么写来着”的叫喊中度过。颜凝一度怀疑裴严霜是故意为难她,可随着他的眼神逐渐从恶作剧到认真,颜凝也大致m0清了他的知识水平,不得不感叹这不是查漏补缺,而是nV娲补天…….

        一天的学习结束后,裴严霜就投敌了,从开始的充满怨念不断较劲想难倒她,想看她出糗狼狈,到后来惊叹于她处理问题时的游刃有余,缜密的逻辑思维,裴严霜情绪逐渐反转。裴家人向来佩服强者他没觉得这有什么好丢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神,晚上出去玩吗?”裴严霜笑嘻嘻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