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是讥讽,新军治军破严,却给了这样一个人耀武扬威的机会,真叫人愤恨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敬武被整了这么一出,却是不干了,忙上前拉住朱开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做什么,为什么将此事压下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没听出来吗?表弟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开河无奈的看了一眼这个便宜亲戚,怎么老是一副愣头青的模样,脑子就是转不过弯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立马扯过朱敬武这个木鱼脑袋,低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时牵扯京营,若是被皇上知道了,必然牵扯上国公府。到那时候你我要受的伤,可比那小卒严重的多!算了吧,这事就这么过去了,反正他们都是新兵而已,能翻起什么水花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以后,朱开河还不够,又补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敬武,你最近很奇怪,但我告诉你,想想你的老母亲,摸摸自己的口袋。我们把这个事情处理好,国公爷必然有赏,那赏赐不比那点俸禄来得多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敬武听完,先是愤慨,最后却转为了无奈的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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