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诸葛亮看到过往事件之糜烂,眉头渐渐紧皱。
朝堂之上的事情用一句扑朔迷离来形容,实不为过。
一个早朝,群臣的反应,党派相伐,以及黄立极的跳反,都让诸葛亮刷新了对大明朝官场的认知。
就好比那首辅黄立极,竟然如此反复无常,首鼠两端,哪里有半点人臣顶点的风范?
而在他坐下来,翻阅以往的奏章以后,越来越多的细节问题也逐渐浮出水面。
阉党与东林党人的相互攻伐已经多年,他们以京察,也就是在京官员三年一小考,六年一大考的方式排除异己。一旦挑选好目标,无论这个人是否有功绩,都会被群起而攻之。
如此以来,朝堂之上留下的人,便不剩下几个有真才实学的,多的都是结党营私之徒。
这风气自然是好不了,加上大明朝的其他问题,在诸葛亮看来,这就是一个全身是病的病人,奄奄一息不说,还有外部威胁相逼。
“久病需温药,先稳住朝中政务,再谋整顿税务,军务,民务...”
诸葛亮思索一番后,得出这一结论。
无论在何处,税务总是一股势力,一个国家的重中之重,必须狠抓在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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