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阁老教训的是,我等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恭维我,皇上只让我暂任礼部右侍郎以作考验,尚未选我入阁,尔等不可胡言乱语。诸位有如此闲心汇聚于此,倒不如返回岗位上,将手头上的事情办好,亦不负新皇嘱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...我等尽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谦益等人被训斥得面红耳赤,哪里还敢多做停留,连忙离了韩府,以求保全脸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这些人走后,从韩爌先前走出来的地方又走出一人,颇为忧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韩啊,你才敢洗脱罪名,重返京城,不必要惹了那么多人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惹了又何妨?魏忠贤方才倒下,大批阉党分子便又投入东林之下,搞得整个东林党内乌烟瘴气,哪里还有半点以前的模样。偏偏我退隐多时,谢绝一切访客,竟然这些人钻了空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韩爌说话之人,乃是另一位被重新召回的大臣刘一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便于韩爌大不相同,虽也是朴素长袍一件,但面泛红光,气色上佳,显然是养尊处优之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在理,刘一燝请辞以后,并未遭到阉党攻击,家产得以保全,自然滋润,甚至还有盈余。今朝韩爌能返回京城,也全仰赖他资助,所以两人才同时返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一燝眼看韩爌如此直率,默然一叹,直言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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