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这人在此刻看起来,那么像那些喜欢表演的江东鼠辈一般呢?
朱纯臣得了回应,更痛心道。
“臣数日前,曾于闹市中偶遇当朝国丈,发觉他衣衫破旧,多有补丁,真是勤俭节约,清正廉洁之人。如此家风,难怪培养的皇后也如此令我等敬佩。
反观臣等,飞禽傍身,走兽束腰,竟有些奢靡,真是羞愧不已。臣斗胆进言,恳请皇上加封国丈,以慰他教女有方,为我大明竖立标杆之功。”
这一番话说得是句句在理,头头是道,言辞之间更是自我贬低,以捧国丈。
就连文官们听了这番话,也颇为惊奇。
怎么成国公今日如此深明大义了?
诸葛亮抚扇动作稍停,却不做表率,反而看向了礼部,询问道。
“韩爌,你以为如何?”
韩爌不明就里,这下被点名,心里还是有些慌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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