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车的平头男人使劲转动方向盘,黑色宾利一个急转,融化进了高架路上的滚滚车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焰涛,呵,还没死呢?”李阎脸上有难得一见的冷色,可病危两个字在他心头饶了一圈,李阎说不出来,心头一酸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遍地车灯流彩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阎低着嗓子:“哪家医院?”

        广东,白天鹅馆。

        华贵地毯,璀璨吊灯,白桌布上摆着黑瓷碗筷,中间是团簇鲜花,四十多张桌子坐满了人,一片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佛山白鹤馆的鸣鹤流掌门郑魁山旧伤复发,称病不来。连城育才体育学校的刘三眼突生眼疾,听说人被送去了医院。钦州洪圣馆白欢师傅水土不服,昨天已经回了广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人生了一张圆脸,宽鼻梁,大嘴。笑起来很有亲和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秘书头发乌黑,皮肤白皙,丝毫看不出已经是五十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奇怪,这万里迢迢的,怎么人家打个喷嚏,在场的各位倒是病倒了一大半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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