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知道,一拐不是你杀的,一来是你这性子,我还算了解,二来……”
十夫人话头一转:“别看你天保仔现在如日中天,我绑肉票的时候,你还穿开裆裤呢,要真是你动的手,我早早就能查出来。”
李阎有点跟不上十夫人的思路,也不明白这个将死的女人心里到底打什么算盘。
十夫人后退两步,看李阎的眼神很矛盾。
义子?情夫?都有,都不全是。
夫人端着步子坐下,胳膊肘压在桌上,冲李阎一摆手。
“给我打盆水~”
李阎挑了挑眉毛,弯腰捡起地上的铜盆,拿起水壶倒了满满一盆热水。
女人坐在解开扣子,把身上沾满血丝的花袄丢开,用打湿的毛巾擦拭着身子,幽幽地说:
“当初咱俩弄~,是我牵的头,那时候恋奸情热,生了秀儿,你我都很快活。”
“说实话,我没觉得自己对不起郑一拐,他一个天阉,占不了我身子,是他无能。我一个女海寇,被官府抓了要扒光身子千刀万剐的,难道还要立贞洁牌坊?为他守活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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