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被喷了一脸唾沫,叹了口气,面向李阎摇了摇头,转身要走,却被华盛顿主动拦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又是一阵嘀咕,这次,华盛顿语气和缓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头还是一张死人脸,甚至有点不耐烦的意思,又是一阵扯皮,华盛顿苦苦哀求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半天,老头一脸为难地点点头,华盛顿千恩万谢,连连作揖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元抚转过头:“他叫华盛顿,是不列颠东印度公司的管事,他说你们如果放过他,他可以送你们一件大礼,他们巨大炮船的心脏,哦,大概是这个意思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那个心脏,在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阎不动声色,好像不太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头笑了笑,一捻胡须,也不戳破。同样漫不经心:“上次的酱烧鲨鱼,谁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,老先生,菜也做了,给我们讲讲吧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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