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阎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并不算冲,旗仔却莫名觉得后脖颈一阵阵发凉。
“是,是潮义哥。”
李阎舌头一舔上牙膛子,微微颔首。
“他们人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灵堂。”
李阎看了一眼码头上各处飘飞的白幡。
“十……十娘她,什么时间死的?”
旗仔头颅垂下,神色悲哀:“昨天入夜。”
说着,他还偷眼瞥了一眼船上,站在人群后面的丹娘。
没法不注意,一帮子凶汉里头,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女人,自然吸引眼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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