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申和一名穿着睡袍的老人对面而坐。
“阿乐这一仗打出了名头。”
“呵,也打没了你们和联胜半条命。”
常申今天六十一岁,眉毛浓黑,神态中却有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“骨爷,我就这么一个仔。”
对面那人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:“慌什么,那余束还能把你仔扒皮拆骨吞了不成?你也不用装傻,和联胜的人突然进城,火爆作风看起来像是血气方刚的后生仔,可细处却算无遗漏,委员会,越南帮,连警队O记都早早被打点,两天时间,港九最大毒品庄家势力灰飞烟灭,你告诉这是你仔的手笔?”
常申的脸色又苦涩了几分。
“我土都埋到脖子,这时候不捧自己的仔,难道眼睁睁看着和联胜分崩离析?”
“吴豪锡一死,你和联胜能接光泰国六面佛的盘?”
常申人情练达,随即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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