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清早,议政大人(朝鲜大臣柳成龙)和你们明军提督商议攻打平壤之事,我也在席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李阎往胡床上一坐。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通译有些恼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跟你说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想要什么?”李阎也皱紧眉头,“你回了朝鲜国的官府,何必再跟我们这些丘八纠缠,大战在即,我没工夫跟你打马虎眼,你想让我做什么,不妨干脆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通译为之气结,嗓子一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念想你我出生入死一场,甘冒奇险来告诉你这些,也罢,就当我猪油蒙了心窍,白来这一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挥了挥衣袖,作势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阎目光闪烁了一会儿,还是拉住了他,笑着拱了拱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个粗人,不会说话,宋兄弟不要见怪。今日这一场,我李某人铭记于心,他日有用得上我的,兄弟你尽管开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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