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牵一脸纠结地摇头:“徐兄怎地凭白污人清白,我跟嫂夫人的是清清白白的生意伙伴,怎么到你嘴里,就成了……哎,我都说不出口。”
这年月女人向内,徐龙司的夫人背着他赔了十条船,最后是蔡牵来扫尾,无论谁听见,都会认为徐龙司头上,有一顶绿油油的帽子。
“就是嘛,你这后生治家无方,还恼羞成怒,人家蔡老板生意遍布两广,又是堂堂的广西候补道,是个体面人,还能贪图你那家那半老徐娘?”
这声音沙哑,操一口吴音,话里是揶揄徐龙司,蔡牵的眼皮却是一沉。
阎老大,阎老二,阎阿九,三位还保持着一定实力的蔡氏伙计同时抬头,气氛陡然一变。
红旗的位置里,坐着一个干巴老头,黑衣黑帽,手里磕着烟袋,看上去是个普通的闽浙渔夫,可手背皮肤极细,不像个干重活的,倒是指节和虎口的位置,有厚厚的老茧,身边坐着查小刀。
“老板!”
阎阿九低声道。
蔡牵先是凝视了李阎一眼。李阎耸了耸肩膀,做了一个请的动作。
“老丈说话公道。”蔡牵眼睛眯成一条细缝:“怎么称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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