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下摇头:“两千多,拦着不让咱们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贲勃然大怒,拨马望前一看,的确是官府的人马不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珠来回乱转,此刻他存的是进城发财,再拿福临的封赏,可要是在这和官兵翻脸,自然不美,一时间进退两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广州湾正值酣战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蔡联军,船头的蔡牵久久眺望,摘掉看见【嫉妒】上的大火,不由得放声大笑:“黑斯汀吹得神乎其神的七大船,也不过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脸色一正:“放鸣矢,一鼓作气抢攻英国人的甲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错杂的大船在来回炮火和枪鸣的扭撞在一起,把辫子盘在脖子上的凶恶海盗和英挺的海兵扑杀在一起,重重的蹬踏让船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,不时有尸体跌落大海,溅起水花朵朵。

        水下黑不见底,大多数摆动的鱼群早早地惊恐避散,海里多是沁透的血花和沉没的残破船骸,一只咕噜咕噜冒泡的黄鱼慌张仰头,平日里金白色的水面上,被一块一块的黑色遮蔽,橘色火焰和泥沙混沌一片,纷乱的水泡下,宛如梦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阎没再冲杀在前头,而是在局势稳定下来之后,与一干高里鬼回了红旗的船上,招呼船医,收拾伤口,指挥作战不提,几名阎姓伙计也回了蔡牵的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保龙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