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阎眼神闪烁了一会儿,却收回了目光。
那邋遢胡子死命拧动摩托车车柄,一个漂移转向,眼前有一道黑影径直撞了过来,把他连人带车掀翻在地。
等他捂着流血的额头翻身站起来的时候,眼前,是个浑身上下被黑甲包裹的男人,肩膀上,还蹲着一个直吐舌头的白色老头。
邋遢胡子一咬牙,抬起手里的老旧步枪,弹壳落地,火舌喷涌,刺鼻的硝烟味道在战场上弥漫开来。而那名黑甲男人的身上,居然泛起了妖冶的红色光芒……
……
铛朗~
铁皮罐头被一只沾满血污的手摁在车盖上,和杂七杂八的东西堆在一起。
打着白骨耳钉的老头举高双手,缓缓后退,来势汹汹,多达二十几人的持枪暴徒,场上还站着的,只剩下五六个人。
这些人和李阎沟通极为简单,但是投降,交出食物和车子的行为却十分熟稔,他们会在栖息着食肉虫类的危险区域里探索,搜罗食物,水源,能开的汽车,以及一切能用的东西来维持生计,劫掠杀死那些落单的流民,并且被更大的暴力组织劫掠,压榨,扫荡,再拖着伤残病变的身体,继续探索,或者死亡。
四十多年的凛冬,见识过那个观众为有声电影惊叹的年代的人几乎已经死绝,这些人生下来都带着病变的组织,无法生育,性情残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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