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位何昌鸿,裴师傅也有所耳闻,和绝大多数萌阴子弟大差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师傅,刚才是我不礼貌,我向你道歉,可我实在不明白,你是怎么知道,额,我父亲重病这件事,家里人从来没有对外说起过,德信的生意确实出了点变故,可这连股东会的人我都没说,你是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师傅笑道:“周易卦术千差万别,我这一派,讲的是个缘法。一啄一饮,一动一静,都有因果,何少公司的事,正落在何少您约我见面的这家餐室上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店铺,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财者,禄也,不过口食之俸。何少你约我见面的这家餐室。名字叫做黄记,黄字,是共字中间,横插了一个由字,才由共变黄,所以我猜测,何少过去共事的生意伙伴出了岔子,把您的生意给搅黄了。这一切根源的由字,是田字出头,所以我猜想,是田地出了岔子,也就是房地产出了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昌鸿一拍大腿,竖起大拇指:“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神色热切起来:“裴先生你不知道,德信有一个大股东最近要撤资。本来是什么问题的,可我才在深水埗看中一块地,大把的钞票洒出去,现在实在周转不开,急得我焦头烂额。可是,您又是怎么知道我父亲重病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师傅侃侃而谈:“恕我直言,我观察何少的脸孔,中堂有一道极重的青气浮现,只要粗通相术,即可知道何少家中有人生病。至于详细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掐指一算:“今天是戊子月戊戌日摇水泽节变水雷屯卦,二爻动。爻为用神,失令衰弱,是为重病,上下官鬼临旺构成土众埋金,乃子孙爻,这便是应了重病的乃是令尊。发动制土为救应难。可眼看就是未月令了,届时官鬼力量更大,丑未一冲,用神墓门大开,用神弱而逢菟。到时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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