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忍一时尚且美丽的脸蛋给了金露一点安全感。她虚弱地问:“我弟弟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问我,还是我问你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露咬着下唇默然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金露。我弟弟叫金中,他平时在家里跋扈惯了,仗着一点三脚猫功夫,不知道天高地厚,我看他鬼鬼祟祟,才一路跟过来,谁知道他起意要偷你们的拍品,我代他向中兴保德道歉,我爷爷叫金伯清,是香港道教联会的副会长,他的电话是8xx-6xxxxxx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忍一抱着肩膀,歪了歪头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露竹筒捎豆子一样干脆,姿态也放得很低:“我们愿意包赔一切损失,有什么条件都可以商量,当然,如果中兴保德坚持交由警方处理,我们也认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姑娘,你这么识时务。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弟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露脸色苍白地苦笑一声,她耳朵到现在还嗡嗡作响,视线也有轻微重影,太阳穴剧痛不止,实在没有力气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杯咖啡吧,可能会好一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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