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~

        通体猩红的多头犬纷至沓来,大部分被李阎的血蘸和吞刃击杀,可最终还是有一只咬在李阎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只拥有两颗头的弗拉基米尔犬,它左边那颗头咬在李阎腕子上,右边那颗头得理不饶人,挺着脖子去咬李阎的喉咙,可还没等咬到,就哀鸣一声摔在地上,被李阎一脚踢下了大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阎手腕上结着一层两寸后的冰块,牙印清晰可见。他甩脱冰块,再环顾四周,反抗的枪声已经稀落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堵在门口的枪手眼看抵挡不住,分批次从楼梯口撤退,大概有小一半的活尸枪手成功撤退,而剩下的,则被李阎杀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阎走到楼梯口,这栋荒楼四处漏风。他掏出所剩不多的青枣,刚吃进嘴里。就从窟窿里瞥见一辆摩托车冲出大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摩托车手的怀里,则是一个黑色的皮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经历过这么一次的李阎刚要去追,又迟疑下来,他如今是毫不怀疑活尸的智慧的,那有没有可能,这是调虎离山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寂寥的荒楼之间传来枪声,显然,宋左也陷入苦战,没有空闲去管那辆摩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危险些,就危险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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